文中图片均来自原报告。 

主编致信

艺术市场的前景：是否正在转晴？

在Artnet2019年秋季《艺术市场报告》中，我们曾宣告“艺术产业时代”的到来。随后几年里，市场扶摇直上，资金不断涌入，“艺术即投资”的叙事占据主导。然而到了2025年，过度的扩张已然滑向了过剩。在收缩之际，臃肿的市场正艰难支撑自身。

根据Artnet价格数据库记录，今年上半年纯艺术品拍卖成交额较去年同期下降了8.8%；每件拍品的平均价格下跌6.5%，降至过去十年来的半年度最低水平。一级市场同样疲软，许多参与者正为过度追求数量增长而忽视质量所产生的代价买单。

在她的重点专题报道中，Artnet News资深记者卡佳·卡卡齐娜（Katya Kazakina）记录了艺术界的行业性透支。随着投机性押注的崩溃，曾被推销“艺术作为另类资产”的新一代买家失去了信心。经验丰富的收藏家，也因对新兴艺术品价格的虚高感到疲惫，加之手中已有大量旧藏，同样选择了退场。

在本报告的其他部分，对备受尊敬的已退休艺术品经纪人杰克·汉利（Jack Hanley）、古根海姆美术馆首席执行官玛丽特·韦斯特曼（Mariët Westermann） 以及国际艺术风向标卡梅尔·梅努尔（Kamel Mennour）的访谈显示，业界普遍认为艺术产业必须发生变革。

报告中的“市场版块”和“数据深度解析”部分发现，部分领域面临严重压力，而另一些领域则表现出韧性。年中时，艺术市场整体仍在下滑，但出现了稳定的迹象。拍卖中100万至1000万美元区间的纯艺术品销售额增长了13.8%，显示在既定价格点上信心有所回升。这一趋势同样反映在古典大师作品的销售上，其销售额也增长了24.4%。

相比之下，超当代艺术市场销售额下跌31.3%，延续了去年的下滑趋势，显示出这一新兴版块迫切需要重新思考。曾将艺术家过早推向明星地位的大型画廊如今正面临后果。而那些保持低成本运营、价格合理的画廊，则成为新的市场重心。一些画廊正在开创游牧式运营模式，通过缓慢培育、以社区为驱动的项目激发市场活力。

在市场动荡之中，业界仍然相信，艺术或许能在它最持久的财富——文化与精神价值中重新站稳脚跟。

市场版块

数字透视：回报递减

● 今年上半年纯艺术品拍卖成交额较去年同期下降8.8%。

● 2025年上半年拍卖成交额前100名的艺术家中，女性艺术家人数为13位，较去年同期的10 位增加。在前20名中，仅有一位女性（草间弥生）入榜，低于去年的三位。

● 截至6月30日，拍卖成交的纯艺术品拍品数量为195,011件，比去年同期减少2.4%。更积极的一点是，拍品成交率从70%上升至72.6%。

● 截至目前，今年拍卖中单件艺术品的最高成交价为4,760万美元（佳士得拍卖行售出的1922 年蒙德里安作品）。

● 今年上半年装饰艺术拍卖成交额较去年同期下降29.5%。

● 截至6月30日，超当代艺术作品（1974年后出生的艺术家）的拍卖总额为1.173亿美元，较 2024年同期下降31.3%。

● 2025年上半年，三大拍卖行——苏富比、佳士得和富艺斯的总成交额较去年同期下降9%。

● 今年上半年，拍卖成交价超过1,000万美元的艺术品总额较去年同期下降 43.4%。该价位区间的总成交额仅为5.154亿美元，为过去十年来的最低水平。

从零到英雄

幸运眷顾勇者。突然之间，Artnet 价格数据库的用户开始搜索以下七位艺术家：

搜索最多的艺术家

新兴艺术家似乎一夜之间就会失宠，而经典艺术家的影响力往往更持久。过去十年来，Artnet价格数据库中搜索量前十的艺术家名单仅发生了少数变化，但这些变化颇具意味。尽管毕加索（Picasso）、安迪·沃霍尔（Andy Warhol）和夏加尔（Chagall）长期稳居前三位，丰塔纳（Fontana）和达利（Dalí）已退出榜单，为大卫·霍克尼（David Hockney）和草间弥生（Yayoi Kusama）腾出空间。罗伊·利希滕斯坦（Roy Lichtenstein）——明年惠特尼美术馆将举办其回顾展——正在上升，而长期市场宠儿格哈德·里希特（Gerhard Richter） 略有下滑。

畅销榜单

古典大师

好消息是：2025年上半年古典大师作品的总成交额同比上涨了24%。当然，本季最高成交价（1050万美元）远不及去年的2890万美元，但今年前十件作品的成交价全部超过了300万美元，而去年同期只有三件达到这个水平。

不过，古典大师的拍卖周期并不能简单地用半年为单位来衡量。资深艺术品经销商尼古拉斯·霍尔（Nicholas Hall）表示：“要真正评估市场，还得看伦敦7月的拍卖。” 至少在5月纽约的苏富比拍卖会上，乔丹与托马斯·A·桑德斯三世伉俪收藏为市场提供了一定的参照，其作品占据了前十件成交拍品中的六件。

霍尔指出，由于这些拍品全部有担保，最初由拍卖行内部提供，而且估价高得惊人，这可能抑制了更激烈的竞价。不过，他也强调，市场依旧展现出对“视觉驱动、具有现代感的古典大师”作品的兴趣，例如弗兰斯·哈尔斯（Frans Hals）与路易斯·梅伦德斯（Luis Meléndez）等艺术家的作品依旧受到欢迎。——艾琳·金塞拉（Eileen Kinsella）

印象派和现代艺术

在2025年上半年，印象派与现代艺术的顶级拍品价格低于去年同期。去年有八件作品成交价超过2000万美元，而今年只有五件。领衔榜单的是荷兰画家皮特·蒙德里安（Piet Mondrian）的一幅画作，来自巴诺书店（Barnes & Noble）创始人伦纳德·里吉奥（Leonard Riggio）及其妻子路易丝的遗产。这件作品在市场上消失了四分之一个世纪，本次以略低于5000万美元的估价成交，而且只收到了一口报价。比利时艺术家勒内·马格利特（René Magritte）占据了三席，他的市场在近年来随着超现实主义需求的飙升而迅速上涨。纽约艺术品经销商兼顾问克里斯廷·蒂尔尼（Cristin Tierney）解释道：“许多最初收藏当代艺术和战后艺术的客户，现在开始把目光投向更早的时期，历史超现实主义在艺术史上与他们新收藏的作品有一定的呼应——而且价格远不如蒙德里安那么高。” ——布莱恩·布歇尔（Brian Boucher）

战后艺术

艺术顾问梅根·福克斯·凯利（Megan Fox Kelly）表示，今年春拍“最值得铭记的，也许不是顶级拍品的失意，而是中等价位拍品的市场稳定性。”她指出，500万至1500万美元区间“已成为新的市场引力中心——在这里，品味、鉴赏力与价值交汇。”她补充道：“这已不再只是一个交易量区间，而是体现严肃收藏的地方。”在这一价位区间，除了耳熟能详的名字如劳森伯格（Robert Rauschenberg）和里希特（Gerhard Richter），还出现了设计明星弗朗索瓦-泽维尔·拉朗（François-Xavier Lalanne），以及印度现代主义艺术家侯赛因（M.F. Husain）和泰耶布·梅塔（Tyeb Mehta）。艺术顾问杰西卡·阿布·达尼尔（Jessica Arb Danial）指出：“一次又一次，战后艺术作品都揭示了当今市场中安全性、动能与资本所在之处。”她补充说，虽然拉朗的上榜“并不完全令人意外”，因为他的市场正处于炙热阶段，但“在一个历史上由画家主导的类别中，他的地位依然引人注目。”至于印度现代主义艺术家的出现，她认为这“反映了全球对南亚战后艺术日益成熟的需求。” ——艾琳·金塞拉（E.K.）

当代艺术

和往常一样，尚-米歇尔·巴斯奎特（Jean-Michel Basquiat）主导了当代艺术高价拍品榜单，占据了前十名中的六席。其余四位艺术家各自占据一个席位，其中有三位是女性——这与2024年年中时的情况形成鲜明对比，当时与巴斯奎特同列榜单的三位艺术家全是男性。玛琳·杜马斯（Marlene Dumas）的作品以1360万美元成交，创下在世女性艺术家的拍卖新纪录。但若按通胀调整，珍妮·萨维尔（Jenny Saville）依然保持领先：她在2018年创下的1250万美元成交价，折算到今天相当于1590万美元。艺术顾问莉兹·帕克斯（Liz Parks）指出，这些上榜作品在主题上展现出某种一致性。她说：“从题材角度来看，有趣的是，这十件作品全都是肖像，或者至少是与肖像相关。而除了奈良美智（Yoshitomo Nara）的作品之外，那些描绘女性的肖像无一例外都是由女性艺术家创作的，这在某种程度上颠覆了‘男性凝视’的叙事。” ——安妮·阿姆斯特朗（Annie Armstrong）

超当代艺术

在近期市场下行期间，超当代板块发生了巨大变化。几年前，这类榜单上充斥着迅速崛起的年轻艺术家，有些出生于1980年代末甚至1990年代。而今年，入选艺术家几乎都偏向较年长的一代，出生于1975年至1985年之间（超当代划分的起点为1975年），这些名字对资深市场观察者而言都很熟悉。艺术顾问希瑟·弗洛（Heather Flow）指出，这一变化反映了投机行为的减速，收藏家们的购买更加深思熟虑。她表示，这些艺术家同时获得了评论界与市场的认可。画家仍占据主导地位，但备受追捧的数字艺术家雷菲克·阿纳多尔（Refik Anadol）凭借一件生成式人工智能作品（他称之为“数据绘画”）入榜，该作品在沙特阿拉伯的苏富比首次拍卖会上成交。——安妮·阿姆斯特朗（A.A.）

摄影艺术

与去年相比，2025年上半年摄影市场高端板块表现强劲：共有四件作品成交价超过100万美元，而2024年同期仅有两件。巴黎摄影艺术博览会（Paris Photo art fair）总监弗洛伦斯·布尔乔瓦（Florence Bourgeois）表示，尽管摄影“与当代艺术相比仍属小众市场，但很明显，部分作品可以拍出惊人的价格”。其中最高价拍品是曼·雷（Man Ray）拍摄的模特与非洲面具的照片。该作品在2007年的拍卖成交价为39.6万美元，而这次成交价是其七倍以上，可见收藏家们对顶级超现实主义作品的追捧。此外，“影像世代”艺术家的作品也表现亮眼，理查德·普林斯（Richard Prince）和芭芭拉·克鲁格（Barbara Kruger）各有两件作品入榜。摄影大师威廉·埃格尔斯顿（William Eggleston）也独占鳌头，获得两席。布尔乔瓦指出，这些高价作品大多出自美国艺术家，并且在艺术生态系统中拥有坚实基础，这一点“颇为引人注目”。——布莱恩·布歇尔（B.B.）

数据深度解析

纯艺术品销售总额

2025年上半年拍卖成交了多少艺术品？

剧透：总成交额持续下滑。

● 2025年1月1日至6月30日的纯艺术品拍卖总成交额为47亿美元，比2024年同期下降了8.8%。略微积极一点的是，这次的跌幅要小一些。相比之下，2024年上半年与2023年上半年之间的跌幅达到了28%。

● 拍卖成交的拍品数量也略有下降，下跌了2.4%。每件拍品的平均成交价下降了6.5%，至24,224美元。这是过去十年中半年平均成交价的最低水平。

● 在这个低迷的市场中，很少有高价杰作成交。与去年同期一样，没有作品成交价超过5000万美元，仅有两件作品成交价超过4000万美元。三件作品的成交价在3000万至4000万美元之间，而2024年同期有四件。

● 值得注意的是，今年五月纽约重磅拍卖中，估价在 3000 万美元及以上的作品数量比去年春天更多，但供过于求。一个鲜明的例子是：阿尔贝托·贾科梅蒂（Alberto Giacometti）1955年创作的半身像《细长头像Grande tête mince》在苏富比现代艺术拍卖中估价至少7000万美元——是今年拍卖市场上估价最高的作品——但最终却流拍。

● 更广泛的经济逆风持续打击买家的信心，尤其是特朗普总统反复无常的关税谈判，对全球贸易构成了挑战。6月，世界银行下调了本年度的全球增长预测，理由是贸易壁垒上升和政策不确定性。世行目前预计，2025年全球 GDP仅增长2.3%，2026年为2.4%。

各国纯艺术品销售总额

哪个国家的艺术市场表现最好？

● 2025年上半年，美国的纯艺术品拍卖总额达到 22亿美元，相比2024年同期下降了不到1%。这一降幅低于全球16.5%的跌幅，尽管如此，这一半年总额仍是过去十年中的第三低。

● 位居第二的中国，其拍卖总额相比去年同期下降了26%，仅为6.661亿美元。这是过去十年中的第二低水平（包括受疫情冲击的2020年）。中国大陆的经济困境持续加剧，房地产危机仍在延续，而自今年1月特朗普总统就任以来爆发的新一轮中美贸易战，更使局势雪上加霜。值得注意的是，几家中国主要拍卖行今年选择不公布业绩。

● 英国以6.304亿美元的总销售额位列第三，同比2024年同期下降24.5%。这已经是该国连续第二年在上半年出现约25%的跌幅，意味着英国的拍卖销售额在短短两年间减少了约一半。英国所谓的“百万富翁外流”正引发奢侈品和房地产行业的担忧。佳士得则连续第二年取消了其在伦敦举办的现代与当代艺术夏季拍卖。

● 法国的拍卖总销售额增长4.7%，达到约3.639亿美元。随着巴黎商业地位持续提升，苏富比去年秋天在巴黎开设了新的拍卖大厅。

各拍卖行艺术品销售总额

三大拍卖行的销售额都有所下滑，但佳士得的表现最好。

● 佳士得在2025年上半年实现了近15亿美元的艺术品销售额，同比下降1.9%。今年5月，该行售出迄今为止2025年最昂贵的作品——皮特·蒙德里安（Piet Mondrian）1922年创作的《大红平面、蓝灰、黄色、黑色与蓝色构成 Composition with Large Red Plane, Bluish Gray, Yellow, Black and Blue》，成交价4760万美元，仅略低于该艺术家的纪录。这件作品是巴诺书店（Barnes & Noble）创始人莱恩·里吉奥（Len Riggio）收藏中的瑰宝，这批收藏共斩获了2.719 亿美元。

● 苏富比在2025年上半年实现了12亿美元的收入，同比下降 14%。这一降幅相比2023年上半年到2024年上半年31.2%的跌幅已有所改善。2025年初，该拍卖行取消了2024年5月推出的一项颇具争议的费用结构。

● 富艺斯遭遇最大跌幅，2025年1月至6月的销售额为1.901亿美元，同比下降 24.5%。

● 和以往一样，这些数据不包括私人洽购，显示的是总收入而非利润，这意味着它们并未反映拍卖行因与委托人在拍场外达成交易而可能出现的利润率下降。

各类别艺术品销售总额

年中哪一类别最赚钱？

战后及当代艺术领域遥遥领先。

● 战后及当代艺术依然是最赚钱的类别，2025年上半年销售额略高于18亿美元，比2024年同期下降12.7%。

● 古典大师类别是唯一出现增长的板块。与2024年上半年相比，尽管成交的拍品数量有所减少，2025年1至6月的销售额仍增长24.4%，达到2.895亿美元。该板块的供应量波动较大，会影响总销售额。今年，苏富比获得了托马斯·A·桑德斯三世（Thomas A. Saunders III）和乔丹·桑德斯（Jordan Saunders）的收藏，据称这是有史以来最有价值的古典大师拍卖藏品。然而，5月的57件拍品拍卖总额为6500万美元（含佣金），远低于其8000万美元的低估价，这显示尽管该类别整体销售额增长，但需求依然疲软。

● 收缩幅度最大的类别是超当代艺术，总销售额略高于1.172亿美元，同比下降31.3%。在过去两年的市场收缩背景下，该板块明显降温，上拍的超当代作品（指1974年后出生的艺术家创作的作品）数量减少。今年3月，苏富比放弃了往常在伦敦举办的“现在专场”（The Now）拍卖——这是专门针对超当代艺术的专场。

各价格区间艺术品销售总额

哪些价格区间实现了增长？

100万至1000万美元区间的销售额有所增加。

● 截至今年，几乎所有价格区间的艺术品销售额都出现下降，唯一例外的是100万至1000 万美元的区间。该区间实现16亿美元的销售额，同比上涨13.8%。与2024年上半年相比，成交作品数量也唯一出现增长，约6.7%。这可能表明市场在该区间出现一定程度的稳定——尤其是在2023年上半年到2024年上半年，这一价格区间曾是收缩最严重的版块，尽管在过去十年中，它一直是最稳定、最赚钱的市场之一。

● 市场最高端版块大幅收缩，超过1000万美元的艺术品销售额降至5.154亿美元，同比2024 年下降43.4%，相比2022年上半年的市场高点则下降81.2%。该价格区间仅成交27件拍品，为十年来最低。相比之下，2024年上半年该区间成交48件，2023年同期成交60件。

● 10万至100万美元区间的销售额较2024年同期下降8%，该区间上拍的作品数量也下降了约9%。

● 尽管业内常谈市场低端版块的强劲势头，但这一版块在拍卖中仍进一步收缩。2025年1月至6月，10,000至100,000美元区间的总销售额较去年同期下降10.1%，而低于10,000美元区间的销售额下降9.8%。值得注意的是，这两个价格区间在2024年上半年曾是年度跌幅最小的版块。

线上艺术品销售总额

今年上半年线上艺术品销售了多少？

这是过去五年中半年销售额最低的一次。

● 2025年上半年，苏富比、佳士得、富艺斯、邦瀚斯和Artnet拍卖行的纯线上拍卖共售出艺术品总额1.719亿美元，比2024年同期下降12.3%。

● 这是自疫情前以来的半年线上销售额最低水平。疫情期间，拍卖转向线上，极大推动了行业数字化建设，并改变了藏家的行为模式。这些变化带来了持久影响：尽管市场持续收缩，2025年上半年的线上销售额仍比2019年高出 263.9%。

● 不过，藏家在线上愿意支付的金额自疫情高峰以来持续下降。2025年上半年，线上每件艺术品的平均成交价为13,224美元，较2024年同期下降3%，较2023年下降28.6%。然而，与去年下半年相比，平均成交价上涨3.9%，这可能显示出市场正在趋于稳定。

最具投资价值的艺术家

欧洲古典大师

印象派和现代艺术

战后艺术

当代艺术

超当代艺术

研究方法

本报告反映了全球860家拍卖行在2015年1月1日至2025年6月30日期间的成交数据。

Artnet的艺术品与设计数据库收录了包括绘画、摄影、版画和雕塑在内的艺术品，涵盖从古典大师到当代艺术及其他艺术家的作品。装饰艺术数据库则包含古董、文物和收藏品。两个数据库仅收录底价为500美元以上的拍品。Artnet价格数据库中的每件拍品均经过拍卖目录或拍卖行的直接核实，并由一支多语种艺术史专家团队进行分类，以确保数据的最高准确性，为详细的数据分析提供坚实基础。报告中仅包含经中国拍卖行业协会（China Association of Auctioneers）审核的中国拍卖行，该协会致力于规范中国拍卖行业。本报告的数据截至2025 年7月31日。

所有销售价格均已包含买方佣金。历年价格数据未进行通货膨胀调整。所有成交结果先以拍卖行所在国的本币记录，再根据成交当日的汇率换算为美元。

我们将纯线上拍卖定义为仅在网络上进行、无现场竞拍者参与的拍卖。艺术类别的定义如下——欧洲古典大师：1250年至1820年出生的欧洲艺术家；古典大师：1250年至1820年出生的任何国家艺术家；印象派与现代艺术：1821年至1910年出生的艺术家；战后艺术：1911年至1944年出生的艺术家；当代艺术：1945年至1974年出生的任何国家艺术家；超当代艺术：1974年以后出生的艺术家。为避免异常情况，“数据深度解析”部分的所有类别拆分（超当代除外）以及印象派与现代、战后艺术类别不包含中国艺术家（但包含拥有双重国籍的中国艺术家）。

关于地理术语的说明：大洋洲涵盖位于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拍卖行；北美涵盖位于美国、加拿大和墨西哥的拍卖行；中国：包括中国大陆和香港的拍卖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