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硅谷著名播客Moonshots集结了包括Peter Diamandis(XPRIZE创始人)、Emad Mostaque(Stability AI前CEO)、Alexander Wissner-Gross(物理学家)、Salim Ismail(奇点大学执行董事)以及 Dave Blundin(Link Ventures主席)在内的五位顶级思想者,对2026年做出了极具颠覆性的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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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爆炸


摩尔定律的终结

与“新物种”的诞生


在本次预测中,关于计算能力与AI本质的突破占据了核心位置。


 预测1 :AI模型体量暴涨100倍(通过量化技术)


预测者:Dave Blundin


我们过去总以为AI的强大,是靠英伟达GPU们一座座“数据山”堆起来的。


Dave Blundin一语道破天机:


真正能带来指数级红利的,是软件和算法的精雕细琢,特别是那门叫做“量化”的艺术。


不过,这里的“量化”,可不是股市里的那些数字。


传统AI训练,像是在给模型喂食精贵的“16位”或“32位”浮点数——


就像皇帝的金锄头,细致却也沉重。


然而,最新的研究,特别是那些在中国芯片禁运的压力下孕育出的“奇迹”,已经证明了:


即便我们将模型的精度压缩到“三元(Ternary)”——


也就是log₂3(1.58)位,模型的能力几乎纹丝不动,但它在运行时所需的算力和内存带宽,却能像泄了洪一样,指数级地下降。


这简直就像给一个膀大腰圆的巨人,施展了“瘦身术”,却让他跑得更快、跳得更高。


这意味着什么?


想象一下,在同样的硬件条件下,我们的AI模型能变得大到现在的100倍!


如果说GPT-4是人类大学生的平均水平,那么到了2026年,我们就能在随身携带的手机、笔记本电脑上,实现比现在云端那些巨型超级计算机还要恐怖的推理能力。


预测中特别提到中国


当高科技的“硬通货”(高端芯片)被限制时,中国开发者们被逼到了绝境,也因此激发了他们在算法效率上的极致追求。


这可能催生一个奇特的悖论:


拥有算力优势的美国,或许会因此变得“算法上的懒惰”,而对算力“饥渴”的中国,反而可能在这场军备竞赛中,意外地开创出下一代计算架构的新纪元。


2025年的一张图,AI正经历“圈地运动”


到2026年,我们可能真的会见证一个“非人类智能”的诞生。


这种智能,不会满足于把互联网上的人类知识“念叨”一遍,而是将以纯粹的逻辑推演,去发现那些人类从未触及过的、隐藏在宇宙深处的真理——


那将是另一种形式的“智能”,一种我们前所未见的“生命”。


 预测3 :新AI缩写词缔造年轻亿万富翁


预测者:Dave Blundin


每一场技术的浪潮,都会催生新的“术语”,而谁能掌握这些术语的解释权,谁就能抓住财富的金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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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人兴奋的是,这场变革极大地拉低了创业的门槛。


过去,一个了不起的AI项目,可能需要一个数百人的庞大团队来支撑。


但现在,一个年仅18岁、对某个细分技术领域,比如人机协作——


有着深刻理解的天才少年,凭借一腔孤勇和过人的才华,完全有可能凭空搭建起一家市值数十亿美金的公司。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人独角兽”时代的序幕,一个属于个体智慧爆发的黄金年代,已经悄然开启。



经济重构

从“数字化转型”到“AI原生”


旧世界的逻辑是“+AI”,新世界的逻辑是“AI Native”。


 预测4 :数字化转型的葬礼,AI原生重写的加冕


预言者:Salim Ismail


这恐怕是让麦肯锡、埃森哲这些传统咨询巨头脊背发凉的时刻。

Ismail说,“数字化转型”已死。


企业组建人工智能团队,从零开始重建能力,预计员工人数将减少10到20倍。


过去十年,我们喊得震天响的“数字化转型”,其实是一种昂贵的“伪创新”,说白了,是在“把电台播音员搬进电视屏幕里念稿子”。

流程还是那个流程,只不过把纸质表格变成了Excel,把线下审批变成了OA系统。


本质上,这是对旧生产关系的“修补”,而非“革命”。


2026,形式变了——


未来的赢家,不再是那些试图在旧系统上打补丁的企业,而是那些敢于用AI从零开始“重写”一切的公司。


试想一下,一家银行不再需要维持一个几千人的庞大合规部门,而是部署一套基于Agent(智能体)的自动合规系统,7x24小时无死角巡逻。


这种变革将带来一种极致的“商业极简主义”。


新的组织架构极其精简:“人类设定愿景 + AI负责闭环”。


也意味着,那个靠卖标准化软件躺着赚钱的SaaS时代可能要终结了。


为什么?


因为当AI能根据你的需求实时生成最适配的应用时,谁还需要去买那些僵化、臃肿的通用软件呢?


咨询公司的生意模式也将被迫从“优化流程”变为“协助企业自我毁灭并重生”。


 预测5 :知识工作自动化率突破90%


预测者:Alexander Wissner-Gross


预测显示,AI将在最具经济价值的任务(GDP-Val)上达到90%的胜任率。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数字搬砖已经走到穷途末路了。


如果你每天的工作是在屏幕前搬运信息、整理Excel表格、写这种基础代码,或者起草四平八稳的公文,那么到2026年,你的劳动价值将无限趋近于零。


这些工作,AI做得比你快一万倍,而且成本几乎为零。


当然,历史告诉我们,技术进步未必会带来绝对的大规模失业(就像汽车没让马车夫饿死,反而创造了司机短缺),但它会确实会带来剧烈的“技能错配”。


2026年的职场,人类的角色将发生本质转变——


从费力“画图的人”,变成那个决定“画什么”、并判断“画得好不好”的人。


审美、判断力、和对复杂系统的理解力,将成为新的硬通货。


 预测6 :远程图灵测试通关


预测者:Emad Mostaque


未来可能会有一种全栈AI员工——


无论是会计、律师还是营销专家,将以一种令人咋舌的低成本(也许只要月租50美元)出租给企业。


这种“员工”不睡觉、不抱怨、不跳槽,且能力超群。


当视频会议里的产品经理不仅能谈笑风生,还能实时调取数据、秒出PPT,甚至在你抱怨时给出完美的情绪反馈,但他其实只是一个AI Agent时,职场的信任基石就彻底崩塌了。


这将迫使我们退回到最原始的信任机制——“物理接触”。


在线上世界,每一次互动都将被默认视为AI生成的,除非你有加密签名能证明你的生物性。


在这个满屏皆是AI的时代,“真人服务”将从一种常态,变成一种极度昂贵的奢侈品。 


面对面的握手、真实的眼神交流,将成为最高级的商务礼仪。


 预测7 :教育大分裂


预测者:Salim Ismail


传统的“听课-背书-考试-拿证”模式将彻底破产。

毕竟,如果知识本身变得唾手可得,如果处理知识的工作被自动化,那为了“灌输知识”而存在的大学,还有什么存续的理由?

在2026年以后的世界,一份哈佛的毕业证可能还不如你的GitHub提交记录、你在区块链上构建的真实项目、或者你亲手训练的垂直模型有说服力。


雇主不再看你“学过什么”,只看你“做成了什么”。


教育将迎来一个大分化时刻:

一类是“证书工厂”——

它们继续为旧世界批量生产即将失业的“做题家”;

另一类是
“代理加速器”——

它们训练人的韧性、创业精神、以及利用AI驾驭复杂问题的能力。

未来的教育核心只有三个字:

Agency(能动性)

在这个AI无限赋能的时代,你想要改变世界的野心,比你脑子里的知识库存重要一万倍。


预测10 

:逆转衰老的“小鹰号时刻”


预测者:Peter Diamandis


这是所有预测中最具人文关怀也最疯狂的一个。

彼得·戴曼迪斯的观点是:

衰老不是硬件报废,而是软件故障。

我们的基因并没有坏,只是表观遗传标记乱套了。

想象一下电脑变慢了,你不需要换硬件,只需要重装系统。

通过“山中因子”,我们正在学习如何“重启”细胞,让它们回滚到年轻时的设置。

2026年我们或许将看到Life Biosciences等先驱开启人体试验,也许是恢复失明的眼睛,也许是让肝脏再生。

一旦成功,这就是人类物种的进化拐点。


我们将触达“长寿逃逸速度”——


你每多活一年,科技进步就能让你的预期寿命增加一年以上。

从此,死亡不再是一个不可避免的哲学宿命,而变成了一个可以被管理、被延后、甚至最终被解决的工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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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shots的这10大预测,描绘的是一幅“极端富足”“快速过时”并存的图景。


一方面,能源、算力、健康、甚至太空资源将变得前所未有的廉价和唾手可得;


另一方面,旧有的社会契约、职业身份和商业模式将以惊人的速度崩塌。


2026年,或许是人类历史上最后一次有机会主动选择方向的年份。


我们不是在等待未来发生,我们是被迫在高速公路上换轮子,要明白,新的护城河只有三根支柱:


1, 极度的野心 


机器没有欲望,你有。


2, 独到的品味 


机器能生成一万种方案,只有你能决定哪个是“美”的。


3, 统帅力


别做工匠,做将军。你的核心价值不再是寻找答案,而是定义“什么是好问题”


新的时代,列车已经变了,轨道也变了,甚至目的地都变了。


唯一不变的,是探索未知的勇气。

港股IPO热潮涌动。

近日,国内工业机器人出货量第一的埃斯顿(002747.SZ),向港交所递交招股书。招股书显示,2025年上半年,埃斯顿在国内市场上的出货量超越外资品牌,成为首家登顶中国工业机器人解决方案市场的国产机器人企业。与此同时,按收入计,公司亦跻身中国工业机器人公司首位。

从成立到全国出货量第一,埃斯顿崛起的背后是一位大学老师。招股书显示,截至IPO时,曾在南京林业大学(下称南林)当了4年老师的吴波直接持股12.74%,并与妻子刘芳、儿子吴侃通过南京派雷斯特间接持股29.26%,成为公司最大股东。

随着埃斯顿再战港交所,这位71岁大学老师也有望迎来人生第二个IPO;若闯关成功,埃斯顿也将成为首家“A+H”双平台上市的国产工业机器人企业。


南林大老师创业:从三尺讲台到“工业机器人一哥”



埃斯顿的故事始于1993年。彼时,作为南林老师的吴波,在看到中国高端制造装备严重依赖进口后,决心走下三尺讲台,开始创业。

那一年,吴波39岁。他在南京江宁区一间不足百平方米、每逢下雨便漏水的厂房里,带领12名技术员创立了“埃斯顿工业自动化有限公司”,这就是埃斯顿的前身。创业初期,吴波并未直接进入机器人领域,而是选择最底层的核心部件切入,专注研发伺服系统这一“机器人的肌肉与神经”。

为吃透技术,他和团队用三年时间,拆解73台进口伺服电机,手绘图纸超过10万张。最终,在1998年,吴波团队攻克高精度交流伺服系统,将误差控制在±0.01mm以内,实现关键部件的国产替代。

同时,依托于南京作为传统制造业重镇的优势,埃斯顿在早期精准对接了本地金属加工企业的自动化升级需求,凭借高性价比产品与快速响应服务,逐步完成技术验证与原始积累。

此后10年,埃斯顿坚持高研发投入,即便过程中经历多次失败,但也未动摇过自主研发的初心。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2003年,埃斯顿成功推出完全自主研发的交流伺服系统,打破日系品牌长期垄断,将国产伺服产品价格降至进口产品的1/3,为工业机器人发展奠定技术基础。


这一攻坚历程,也被吴波视作是“将核心技术掌握在自己手里”。之后,埃斯顿成立埃斯顿机器人公司,正式进军工业机器人本体制造领域,推出了多款工业机器人产品,覆盖不同负载和应用场景,如焊接、搬运、装配等。

到2015年上市A股时,以伺服系统为核心的自动化核心部件、工业机器人整机业务,以及智能制造系统解决方案成为埃斯顿的主要业务。其中,自动化核心部件业务占总营收的83.68%,营收达4.043亿元。

如今,再回过头来看这段历程,是这位大学老师用整整30年的时间,回答了“中国制造能否自主”的时代之问。而打破国外对工业自动化核心部件的技术垄断,便是这位“学者型企业家”的初心。


两家子公司,分别获国家级、江苏省级母基金投资



随着业务的发展,埃斯顿的工业机器人及智能制造系统收入,也超越原来的核心业务——自动化核心部件,成为最大营收来源。


招股书显示,2025年前三季度,公司实现营业收入38.04亿元,同比增长12.97%;归母净利润为2900.39万元,同比实现扭亏为盈。其中,工业机器人及智能制造系统业务贡献收入约31.38亿元,占总营收的82.5%;自动化核心部件及运动控制系统业务收入约6.62亿元,占比17.4%。

这一业绩的背后,是埃斯顿从核心底层部件出发,到技术全栈自研,再到商业场景落地的完整闭环。

首先,在技术研发与产品创新环节,埃斯顿始终坚持核心部件自主化,实现了控制器、伺服电机、减速器等工业机器人三大核心部件的100%自研。通过持续的研发投入,埃斯顿确保技术自主可控的同时,降低了对外部供应链的依赖,为产品性能优化与成本控制提供基础。

招股书显示,仅2025年上半年,公司研发投入达到2.35亿元,占营收比重为9.21%。

其次,在产品矩阵上,依托核心零部件的自主能力,埃斯顿覆盖3kg至700kg全负载范围的工业机器人,包括六轴、SCARA、协作机器人等类型,满足汽车、新能源、3C电子、光伏等多行业需求。同时,通过并购德国Cloos等国际头部企业,强化在焊接、折弯等细分领域的技术优势,形成差异化竞争力。

第三,在智能化升级方面,公司积极融合AI与机器人技术,推出免示教焊接系统、数字孪生工厂等创新解决方案,提升机器人自主决策和适应性,以拓展应用场景边界。

值得注意的是,在现有业务下,埃斯顿也在布局未来赛道。2022年,公司成立全资子公司——南京埃斯顿酷卓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专注于具身智能与机器人控制算法研发,并孵化人形机器人业务,已推出CODROID01人形机器人原型。


融资数据显示,在埃斯顿酷卓成立的第2年,便获得了江苏省战略性新兴产业母基金的投资,投资金额为1.3亿元。其中,江苏南京软件和信息服务产业专项母基金投资3000万元,国家先进制造业基金投资1亿元。

据了解,这是江苏省战新母基金首批产业专项基金的首个直投项目,瞄准的是新型制造业。

除此之外,埃斯顿分拆的另一家子公司——埃斯顿智能科技(江苏)有限公司,也获得国家级战略资本的青睐。数据显示,国家制造业转型升级基金联合通用创投,向埃斯顿智能注资3.8亿元,投前估值达5.1亿元;2024年7月,中国国有企业混合所有制改革基金有限公司又向该公司战略入股。

可以看到,母公司埃斯顿再冲资本市场之外,其“分拆子公司+战略融资”的资本运作,亦是公司发展中的重要一环。


海外市场收入占三成,欧洲成最大市场



如果说上半场,埃斯顿的关键词是“自主可控”与“国产替代”,那么下半场,埃斯顿的战略重心已然转向了“全球化运营”。

尤其是2016年以来,公司连续完成四起海外并购,通过“战略性并购+本地化运营”的方式,进军海外市场。


具体来看,公司在战略性并购方面的动作不断。先是2016年,收购了英国运动控制龙头Trio  Motion Technology,获得高端多轴运动控制核心技术;2017年,又控股意大利Cloos Holding  GmbH(全球焊接机器人Top3),切入汽车制造、重型装备等高壁垒领域;2019年,通过并购德国M.A.i.Robotics,强化柔性自动化产线集成能力;2021年,出手整合美国Barrett  Technology的协作机器人技术,布局人机协作前沿。

一系列并购动作之下,埃斯顿近三年来海外营收保持稳定态势。财报显示,2022年-2024年埃斯顿分别实现海外营收13.12亿元、15.94亿元、13.70亿元,占总营收比重分别为33.8%、34.3%和34.2%。2025年前三季度,海外收入达11.18亿元,占比29.4%。尽管受母公司整体营收快速增长影响,海外业务占比略有回落,但绝对值仍维持在高位。

在运营方面,埃斯顿也特别注意“本地化”布局,经过多年的努力,已构建起了“中国研发+全球制造+本地服务”的运营体系。数据显示,截至2025年,埃斯顿在德国、意大利、英国、美国、印度、越南等地设立研发中心、生产基地及销售子公司,形成覆盖欧洲、北美、亚太的全球网络。


其中,在德国埃尔福特,埃斯顿扩建了伺服电机与控制器产线;在越南胡志明市,又正式投产了智能制造基地。此举,被外界看作是埃斯顿面向东南亚电子制造客户,有效规避贸易壁垒、降低物流成本的重要战略。

随着本地化运营的深化,欧洲也成为埃斯顿最大的海外收入市场。招股书显示,2024年埃斯顿欧洲地区收入为10.69亿元,占全年总收入的26.7%。2025年前三季度,欧洲市场收入为8.94亿元,占当期境外收入的23.5%。此外,北美市场也受益于新能源及半导体设备配套需求的快速释放,成为增长引擎。

此前,埃斯顿已在多个细分赛道建立起垄断性优势,其中就包括新能源领域。数据显示,埃斯顿光伏机器人全球市占率已超过50%,钣金折弯机器人国内市占率超70%。

当埃斯顿,这家国内工业机器人龙头再度站到港交所门前时,这位大学老师正把中国智造的火种,播撒向更广阔的世界。下个30年,中国自主研发的工业机器人将如何走,也值得期待。